清风字体飘逸、洋洋洒洒,如今这封飞书却透着阴霾。 唐清风写罢将笔搁在架上,叹了口气,“若不是金逍宇胡来闯下诸多麻烦,我们也不必做如今这等筹划。张世豪是何等城府之人,这般漏洞百出的局他能看不破?便是个寻常人稍加推敲也能瞧出问题……” “就因为他心机深沉才出此等满是破绽的计策。你和徐颉同他斗了多少年,如果是个万全之策,他倒不见得会中计,就只有这种疑点频频的下策,才会令他觉得是真的,就算看破了,他心傲于天,定会以身入局。”一只纤纤玉手将唐清风胡乱搁下的笔拾起,在坛中涮净,挂在笔山上。 唐清风起身走至窗前,看向远处,点了点头,“时间不多了,如今也只能赌上一赌了。” 半晌无言,她将流川刃以剑匣中取出,递给唐清风,“看来这次,你得要亲手执子了,这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