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顾不上喘气,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“咚咚”声。刚才那一波逆流冲击阵眼,三个人拼了命把灵力往反方向导,结果还真让符文系统炸了锅——地上的红符线“啪”地断了好几根,绿纹扭曲得跟麻花一样,缠在三人身上的黑藤“咔咔”作响,像是老电线短路,冒了两下火星,直接崩成碎渣。 她终于能动了。 第一反应不是爬起来,而是手肘撑地,脑袋一偏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嘴里全是铁锈味,舌尖刚才咬得太狠,到现在还麻着。她眯着眼抬头,看见墨言也挣开了黑链,正扶着岩壁慢慢站直,脸色白得吓人,嘴角那道血痕还没干。 陆景然没她俩利索,还在地上趴着,一只手撑着地,另一只手抹了把脸上的血,哑着嗓子说:“我操……差点交代在这儿。” 话音刚落,高台那边的脚步声更近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