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办地说着,音调如同读书一样平直毫无起伏。 他们停在了第七层,这个只有傅冗一个人居住的楼层,不过这时候居然多了一个来客。 “我?住这?”祁原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江年给他准备的房间,表情有些怀疑。 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江年依旧面无表情,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在祁原心中掀起了多大的风浪。 祁原则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头疼地抵住了额头。 如果可以他一刻也不想同傅冗待在同一个空间里,也不是因为他厌恶傅冗,只是因为他怕他再碰上傅冗时,心中的愧疚会将他压垮。 方才他与傅冗在一起时,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气力才忍住不将当初的事情同人解释,现在把他和傅冗放在一起,这样他怎么整? 江年则没心情理会他的所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