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,等待着回响。 于瞎子没有立刻回答。他靠在椅背上,抬起手,慢慢摘下那副茶色墨晶眼镜,用袖口轻轻擦拭着镜片。这个动作做得很慢,似乎在借此整理思绪,又像是在拖延时间,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直指核心的问题。 午后阳光从西窗斜射进来,正好照在于瞎子脸上。没了眼镜的遮挡,他那张脸在光线下显得更加清晰------深刻的皱纹像刀刻般从眼角、嘴角辐射开来,皮肤是长期混迹市井的晦暗黄色,眼窝深陷,眼白有些浑浊发黄,但那双瞳孔却异常漆黑,深邃得仿佛能吸进所有的光线。 他重新戴上眼镜,这才看向王汉彰,脸上那种暴躁怒气早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混合着感慨、追忆和某种沉重使命感的的神色。 小师弟,于瞎子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,还记得咱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