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,这怎么可能?我明明写的就是陆河!” 赵书吏望着陆长耕轻笑一声。 “这要问问你自己了,反正我是按照黄册上的名字念。” “不可能不可能!”陆长耕连连摇头,看了赵书吏手中的名册一眼,问:“赵先生,能不能给我看看名册?” 赵书吏神情变冷,不悦地开口: “黄册是县衙文书,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看县衙文书?” 听到赵书吏呵斥陆长耕,村民们互相交流眼神,更是大气也不敢出。 陆长耕脸色涨红,心中恼怒这个姓赵的,让自己在乡亲面前丢了人,但表面还是要赔笑。 “赵先生,是我不懂规矩了。” 赵书吏看了二十个役工一眼,然后开口用命令似的口吻,说道: “点到名字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