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条子石建的桥,只能容下单行人往过。那头驴子虽然温驯,但是见了这大水惊吓得不敢上桥,直向后倒。高梦德只好在驴子前边,攥紧缰绳,把那头驴子硬拉了桥上。那头驮着行李和书箱的驴子,小心翼翼地、战战兢兢地,慢慢蹭蹭地走在单行人桥上。费了好大一会功夫,十多丈的单条子石桥,人和驴子终于安全过了河。 高梦德牵驴向东行去,穿过河村,来到候子岭北,岔上官路大道,又向前行走,猛抬头见前边十字路口有一大帮人正在嘻嘻笑笑,把个路口给堵得无法行走。高梦德只好勒缰停驴等候。 人群中间有匹膘肥体壮的枣红色高头大马,有个老家佣在那匹马前边攥勒缰绳,那匹马很温驯地停蹄不动。 又有一个家丁双手抱来一个金镶玉嵌的精制马鞍子,套在马背上。有位年轻公子翻身跃上马背,那老家佣说:“少爷,少爷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