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信了,还有我搞不定的硬茬子。” 用力踢了一脚门口的柱子,她气呼呼地往资料室奔去。 对於如何混进资料室,她早已经门清,这一年里不知道光顾了多少次。 只有四名骨干的隱修会,根本没办法做到面面俱到,尤其是今年来,上当的人越来越少,想办法逃离这里的人却越来越多,大师兄早已经是焦头烂额,哪还有什么心思管么多事。 在她看来,如果不是还有些底子,加上大师兄杨树春那榆木脑袋的苦苦坚持,恐怕早就崩了。 轻车熟路地找到一个全新的档案袋,借著昏暗的光线,当刘媛媛把目光放在介绍栏上时,整个人怔住了。 癌症?晚期? 会费,未交? 刘媛媛终於明白过来,自己刚才那一句“没救了”,他的反应为何那么大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