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书生,外表看似文弱不堪。 可陈员外怒髮衝冠,揪著他的衣领用力摇晃,可那书生双脚却如生根一般,稳稳站定,分毫未移。 “这书生肯定有蹊蹺。”陆狰心中瞬间断定。 此时,围观的群眾如潮水般涌来,里三层外三层,把个客栈围得水泄不通,就连掌柜的拼了命也挤不进来,只能在一旁干著急,脸上满是焦虑之色。 地上的陈夫人哭得死去活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,那手指都因用力过度而捏得发青。 胖员外呢,在眾人的窃窃私语中,情绪愈发激动,涨得面红耳赤。 只见他猛地抄起一旁的茶具,在空中比划著名,看那架势,眼看就要狠狠砸在书生的脑门上。 就在这剑拔弩张、场面即將失控的千钧一髮之际,一声中气十足的娇喝,宛如洪钟般突然盖过了全场的喧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