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沉声道。 见辰歌不说话,剑逐渐刺进了她的肌肤,划出几道血痕。 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根据体型差距、武器持有状况来看,和对面硬拼,毫无胜算。辰歌咬咬牙,强忍着颤抖的身躯从血泊里站起来,浓稠的鲜血顺着衣袖不断滴落。 男人盯着她因恐惧而收缩的瞳孔,冷笑一声便收起长剑,随手丢在了地上。 收……收起剑了?血液不断地从脖颈渗出,疼痛肆虐,可她却没有心思在自己身上。刚喘口气,一大团黏腻的东西带着飞溅的血水就落在了自己面前。 那东西不是别的,正是白鲟的残肢:暴力撕扯的肉块上隐隐约约有更多细密的啃咬痕迹。她本能地推开,心里虽然在极度抗拒这种残忍的屠戮,可身体却无比渴望着杀戮的快感与味蕾绽放的浓烈腥甜…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