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云苓比我知道的更清楚,还是让他来告诉你吧。” 白芷不解的看向云苓,为什么云苓会比爹更清楚? 云苓也在石桌旁坐了下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啜了一口,似乎在想该怎么说,好半晌他才开口道:“其实,那天那些仇家来的时候,只有我和白婶在家,那时候,白婶已经怀胎十月,即将生产。” 白芷突然觉得自己身上冷了起来,她似乎猜到了什么,但是她张了张口,却没有发出来任何声音。 云苓继续说道:“那些人一来就想要杀我,白婶立刻挡在我身前,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,她就被一剑刺穿了心脏,倒在了我的怀里,我吓坏了,那些人第二剑就朝着我刺来,这时,我爹和师傅来了,他们和那些人打了起来,白婶...她已经气若游丝,撑不下去了,我哭着去捂她的伤口,她却抓住我的手,笑着说,云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