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堆满柏木板的角落里,身下的稻草硌得脊背生疼。腹中传来的绞痛让他弓起身子,三天未进食的胃袋像被无数钢针猛刺,喉间还泛着今早那半块发霉馒头的酸涩。 飞鱼服的金线早已磨成黯淡的细丝,蟒纹补丁在风雨中翻卷。他下意识攥紧破旧的鸾带,那上面残留的血迹来自三天前乱葬岗的野狗——当时他为了寻找无名男尸的线索,被群犬撕咬得遍体鳞伤。此刻伤口又开始渗血,混着雨水顺着衣摆滴落在尚未完工的棺材盖上。 “张小哥,城东布庄的人来收尸了。”老王的烟袋锅敲在门框上,惊飞了梁上的寒鸦。老人浑浊的眼睛扫过他凹陷的脸颊,“要不来碗野菜粥?” 张小帅刚要开口,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。他贴着门缝望去,周成骑着高头大马立在街心,新制的鸾带在雨中泛着油光。对方故意将马蹄踏进积水潭,泥浆飞溅在棺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