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,走进一条弄堂。 绕过三个路口,確认身后乾净。他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停下,敲了四下。两长两短。 门开了一条缝。 陆明辉闪身进去。 屋內没开灯。窗外的路灯光从百叶缝里漏进来,把桌面切成一条一条。 王蒲臣坐在桌旁。桌上放著一把手枪,枪口朝门。左手边搁著一包没拆封的川烟,是重庆带来的。这半个月他在上海没买过一包本地烟。 军统上海区新任站长。半个月前从重庆过来的。四年前在重庆南岸训练班,陆明辉叫了他一年的教官。 看清来人,王蒲臣把枪收进抽屉。 “坐。” 陆明辉收起伞立在门边,走到桌对面坐下。两人之间隔著一张窄桌,一盏没有点亮的煤油灯。 “黄金的事,戴老板震怒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