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瀰漫著浓浓的血腥气,那是方才胡軫八千兵马覆灭留下的痕跡。 尸骸横陈,兵刃遗弃,狼藉一片,无不昭示著方才那场碾压式的血战。 吕布勒住赤兔马韁绳,神骏的赤兔昂首人立,长嘶一声,四蹄重重踏在地面,溅起些许尘土。 他並未急於率军离去,反倒调转马头,朝著函谷关城楼缓缓策马而去,周身未散的煞气与铁血战意交织,如同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战神。 每前行一步,都让关楼上的守军心头一颤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身后两千玄甲铁骑列成森严战阵,重甲在残阳下泛著冷冽的寒光,队列纹丝不动,唯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声,更显战场死寂。 这支刚刚横扫万余西凉兵的铁军,此刻尽显肃杀威仪,如同一片钢铁壁垒,牢牢护在吕布身后,透著横扫千军的磅礴气势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