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盛熙川倏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直视他寒气森森的眼睛,“宋清殊,这就是你对我们婚姻的定义?” 宋清殊原本在替莫北丞力证清白,被他捏得下巴生疼,竟然也忘了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,敢跟这位活祖宗杠上。 “难道不是吗?”她很不习惯这样的碰触,伸出两手去扯他的手臂。 “盛熙川,我们之前都不认识,结婚难道是因为感情吗?是,盛家权倾上京,可为什么那么多豪门千金选中的是最不起眼的我,你没想过吗? 因为谁都知道,这只是一场交易,嫁到盛家的女人,是你的保姆,你的下属,唯独不会被你爱。 20出头的女孩,又都是被父母好好保护的,谁不期待被未来的丈夫爱呢?只有我,15岁就在国外,只要同意联姻就被允许回来。 我受够了举目无亲的日子,而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