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上扎满了倒刺,双手即将被折断。 绝望,愤怒,羞耻,不甘。 就在他被这些情绪包裹,挣扎嘶吼之时,只感觉自己的颈椎“咔嚓”一声,整个人随即晕死了过去。 醒来之后,他便发现自己正坐在这个逼仄的、只有一扇门和一张木凳的房间中。 “我...是死了么?” “可是师傅说了,我们是魄,已经没有再死一次的机会了。” 听觉逐渐恢复,门对面的犬类嘶吼声也涌入吴却的耳朵。 “怎么...有狗叫的声音?” 他踉跄着站起身,推开了面前那扇破旧的房门。 房间和房间之间没有走廊,推开门便是另一个房间。 简陋的木椅上坐着两个人,他们看着吴却,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。 二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