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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叫林遇，大学刚毕业，专攻视觉设计，却在一次讲座後写信给江澄，说她想「学习如何让画里的风有情绪」。 那句话让他微微一笑。 这些年来，他遇过太多自称要学画风的人，只有她在信里加了一个字──「情绪」。 他回信，只写了一句：「那就先学会倾听风。」 於是，这个秋天，她成了他的学生。 画室仍是那间靠海的小屋。 窗外有大片玻璃，光从那里洒进来，照在旧木桌上，亮得有点刺。 江澄站在她身後，看她画纸上那道线——细、轻、有点颤抖。 「风不是用画的，」他说，「是让线自己走。」 林遇抬头：「自己走？」 「嗯，你要给它呼x1的空间。」 他走到窗边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