姻什么的。 “没呢。”朱长风摇头。 “有二十了没有?” “二十一了。” “那还早。”严清一脸慈祥:“年轻人,先立业。” 朱长风便笑笑,显得有些憨。 严清一直在打量他,严和其实也一样。 这个样子的朱长风,其实才应该是这个年纪的年轻人,应有的样子,可严和却知道,这只是假象,这个面像腼腆憨厚的面孔下面,有着惊人的身手,以及骨子里的倔傲。 闲聊了几句,严清绕到了正题上:“小朱,我听我侄儿说,你有定身术,可以瞬间把人定住,让人动不了,你可以在我身上演示一下吗?” 果然是干警察的,非常直接。 “可以。”朱长风同样非常直接,他手点着严清:“严老,得罪了啊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