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水。 额头昏昏沉沉,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站在他的头上。 是一只企鹅玩偶。可爱的白肚皮粘着淡黄色便利贴,上面写着:谢谢。一时间他有些恍惚,心里仿佛落下一根针,又仿佛倒塌了什么。 黏糊糊的,堵塞在鼻孔中间的血令人不快地往回流淌,一呼吸就怪痒痒的。他躺在一间加护病房里,阳光不是直射,白纱窗帘安静地吊挂。左腿被纱布悬起,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床边环绕。 “你醒了?”隔壁床的病友慢悠悠开口。 “会长?”林云翊扭过头去,看着全身接满各种管子和线路的楚子航,“又是什么任务搞成这样?” “过山车失事。”楚子航淡淡地说,“你呢?” 林云翊迟疑了一会:“一头三代种。那东西想跟我同归于尽。”对方的任务跟自己根本不是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