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抽搐,五指一松,戟身脱手斜飞,砸在水面溅起大片白浪。 人已沉入河底,水流裹着泥沙往嘴里钻,肺里憋得发胀。更糟的是胸口那股灼热感正顺着血脉往上爬,像有把钝刀在肋骨间来回锯动。他低头看,昏暗水光中,右臂上的青纹已经漫过肩膀,正一寸寸往心口蔓延,每推进一分,肌肉就抽搐一次。 “要完……”他咬牙想抬手去摸胸前的铜铃,却发现手臂根本不听使唤。 就在他眼皮越来越沉时,头顶的水面忽然静了。不是风停了,而是整条河都像被按了暂停键。涟漪定格,悬浮的泥粒凝在半空,连翻滚的气泡也僵住不动。 一道影子无声落下,没有水花,没有声响,仿佛她本就不属于这片空间。玄色长裙垂落如墨染云霞,足尖轻点水面,竟不沉不陷,反似踏雪无痕。 她抬手,三十六枚银针自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