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裘皮大衣的兰德·考尔始终走在队伍最前列,就像马背上的座石雕,更或像士兵们口耳中说的‘凶狠石雕’,除了偶尔与飞奔而来的驿卒骑兵轻声交谈,这个‘凶狠石雕’几乎从来不发号施令。 夜幕再次降临,北风开始卷着零星雪花割人们的脸,被这种悄无声息的莫名强力牵引,身心近乎麻木的迪比特士兵们紧跟兰德·考尔,头顶着寒风在宽敞的帝国驿道上行进。 一位面容敦厚的中年士兵长小跑着来到兰德·考尔身边,在风中大声喊道,“爵士,士兵们需要休整,他们已经精疲力尽,如果突然遭遇敌人,会很难应对。” 眉毛和头发挂满雪花的兰德·考尔抬起头,看看深夜中幽深无边际的驿道,回头问道,“咱们急行军多远了?” 中年士兵长忙轻轻弯腰道,“按照驿道界碑,大概三百多里,咱们已经途经特克斯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