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剩的饭粒摆弄著一个古怪的图案。 “你在做什么?” 余良猛地抬头,脸上瞬间堆满那种令人作呕的諂媚。 “回大人,小的在算命,算算我下辈子能不能投个好胎,托生在帝王之家,也尝尝使唤人的滋味儿。” 凌清玄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。 “蠢物。” 她转身离去。 她走后,余良脸上的笑容褪尽,只剩一片死寂。 剧烈的眩晕袭来,眼前的世界瞬间抽离了所有色彩,化作一片灰白的剪影。 唯有无数或明或暗的因果之线,如星河般在虚空中交织流淌。 他盯著那几根缠绕在詔狱结构上的、代表著薄弱环节的暗淡丝线,强行推演著它们的走向。 一滴温热的血,从他鼻腔缓缓流下。 1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