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暴塞回皮肉之中。 血沫混着浑浊泥水,疯狂从口鼻翻涌溢出。陈默的手指在湿冷淤泥里痉挛抽搐,指尖死死抠进泥层,却浑身脱力,连抬起一寸手臂的力气都榨不出来。 崖顶浓雾沉沉遮蔽一切,听不见人声,望不见天际。 断龙崖上的冷眼、算计、驱逐,尽数被山风隔绝。短短数息,世间仿佛彻底抹去了他的存在。 伤势早已濒临致命。 至少三根肋骨断裂,骨刺刺穿肺腑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撕裂剧痛,胸腔里满是血腥的破风声。左腿骨骼错位扭曲,脚踝皮肉崩裂翻卷,青紫肿胀可怖。后脑撞击造成的骨裂凹陷,温热的血水浸透半边白发,黏腻腥冷。 他的意识摇摇欲坠,像风中残烛,明灭不定,随时都会彻底熄灭。 要死了。 二十年苟活,命格残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