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雪夜中枯败的树木不见,只剩郁郁葱葱茂密的植被。 这下完了,不仅没法解释,甚至连回去都做不到,自己不能及时回去,妻子家人不知该有多着急。 见王世绩说话支支吾吾,脸色发白脑门流汗无法回答他们的问题,四人以为对方是来捣乱的,拔出佩刀就要赶他走。 这时却听一人自四人身后说道:“既然能来此,那便是一种缘分,四位可否看在下的面子,不要为难他。” “楠图先生,此人并非来参与盛会的,我们怕他是来捣乱的。” 楠图:“非也,我看此人五官端正,面上一团正气,定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。能多一个人参与此盛会,我想阁主也不会反对。” “这……既然楠图先生作保,我等也就不再为难。可若这人要是做出违规之举,到时候这责任也得先生你自己担待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