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笛被劈为两半,腰上半截,地上半截。 妈呀!这是杀人的雕像,还是杀人的神明?! 顾不上地上的半截竹笛,溪哥儿慌不迭跃至大门前,拼命推门想逃出去,使了半天劲居然纹丝不动。 嗖!身后又是一阵冷风。 溪哥儿一个激灵,本能地缩了缩头。 呯! 漆黑的箭矢几乎贴着溪哥儿的头顶钉入大门,溪哥儿余光一瞥,另外几座雕像竟也一并活了过来,紧跟着那名猎手的箭矢,将军的长矛激刺便到。 溪哥儿一颗心悬到嗓子眼,失声大叫,飞身翻滚躲避。 巨剑劈头盖脸,长矛寒芒如龙,还有冷不丁飞来的箭矢,若不是雕像都只能定在宝座上下不来,那持短剑的女子定然也会杀上。 到底是怎么了!溪哥儿侧身又躲过一只箭矢,大脑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