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陪伴了自己十八年的小床上,看着天花板,昏沉沉睡了过去。 江眠好像永远都睡不醒,一天的时间大部分都在睡眠中度过。 即使醒了也没有胃口,实在渴得受不了了才会接一杯自来水,但只是喝了一口就反胃到想吐。 江眠的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志愿系统开放那天。 他瘦了很多,但是自己毫无察觉。 随意报了一个学校,没有筛选专业,也没有对比分数,就那么随随便便选定了即将度过四年的地方。 录取通知书到达的那天,江眠已经接近虚脱了。 快递员看着眼前苍白虚弱形如枯骨的孩子,忧心忡忡的提醒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。 江眠无力的摇头,接过装着录取通知书的信封,转身关上了门。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,是班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