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陈叔扶到车边,慢慢坐进了后座,整个人头发湿漉漉的,浅粉色的卫衣也变成了玫粉色,像只可怜的落汤鸡。 车里的暖气吹起,楚季秋仍忍不住有些颤抖。 陈叔赶紧发动汽车,忧心地问道:“楚先生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您怎么站在雨中?” 楚季秋咽了一口口水,一边摇头一边捂住自己的脑袋:“对不起,我也记不起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 眼泪顺着眼眶流下,和雨水融为一体自下巴滑到锁骨,楚季秋痛苦地低声呢喃:“头好疼,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……” 陈叔仍有些担忧:“是您身体不舒服吗?是否需要我送您去医院?” “不要!”楚季秋弯腰把脸埋到膝盖,懊恼地锤着头,“请您送我回家!我不要去医院!” 陈叔一时也失去了判断,只好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