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皮姐,很可惜最后一个你猜错了。但你的狗鼻已经勉强得到了我的认可。”他拿起湿掉的外套在篝火边细致地烤着,“我对女人这种盲目的生物不感兴趣,但是没办法,我是天生的桃花命。刚才在山道上就被一只红衣女鬼缠上了,好在我出手及时彻底断绝了她投怀送抱的念头,她的半片衣袖从我嘴上拂过,所以我嘴唇上的并不是女人味,而是女鬼味。” 女人和女鬼一样盲目,阎雀在心里补充道。 苏萤自认为自己的鼻从来没有出错过,立刻红着脸为自己辩解,“那只能明那只女鬼的道行很高,能完全掩盖住自己身上的鬼气,不是我鼻的问题!还有,你谁是厚脸皮姐!” 苏萤一向是好脾气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遇见这家伙,就像吃了好几桶火药,分分钟炸毛,难道是好久没见到活人的缘故? 她毛躁地为自己顺了顺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