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根结底,我现在心里已经没顾虑了,感受着近在咫尺的躯体,嗅着发丝间的芬芳,我咽了一下口水,正准备开口提出那个再合理不过的要求时,结果好死不死门铃响了,我在心里大骂一声:“谁特么搅合老子好事儿?” 与此同时,我感觉那股shu悉的寒意又再次出现。 秦暮语松开我的脖子,随手打门,先是一股凉风灌入,紧接着一个四十郎当岁的男人出现在门口,穿着西装,梳着小平头,虽说算不上帅气,但却很稳重。尽管是大白天,可我看他却像是隔着笼子看老虎,心里总感觉毛毛的。 这男人见到我,不由一愣。他这一愣,我特么也一愣!因为他脸上惊讶的表qing给我一种错觉,就像是刚才秦暮语说的话都是扯犊子,这男人才是秦暮语的谁谁谁,把我给抓bao了。 而就在我脑子里S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