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的白。空气里混杂着雨水浸泡黄土的腥气、旧砖瓦腐朽的霉味,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冰冷压抑,牢牢裹着这座看似岁月静好的小镇。 我在旧仓库警戒线外站了整整一夜,浑身衣物早已被夜雨浸透,冷风一吹,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钻进骨头缝里,连指尖都冻得发麻。我却半步都不敢挪开,目光死死锁着仓库坍塌的断墙缺口,一夜无眠,心底的不安反倒越攒越沉。 昨晚暴雨冲垮墙体、挖出骸骨的消息,像一颗惊雷炸响在小镇,喧闹过后,只剩诡异的死寂。看热闹的村民早早散去,现场只剩下派出所民警、法医和几名消防员在连夜勘查,红蓝交替的警灯彻夜闪烁,天光亮起后,才终于停下,可那份惊心动魄的氛围,半点没有消散。 我名叫林晚,借调在镇档案室整理红星机械厂的遗留旧档,谁也没想到,一份尘封三十年的旧职工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