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值房。 满屋子的算盘声瞬间断档。 周德安原本正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,听到这声凄厉的叫喊,猛地睁开眼,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,一把夺过那份邸报。 只扫了开头两行,这位正五品郎中的双腿便剧烈地打起摆子,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般往后倒去。 若不是旁边的两个主事眼疾手快将他架住,周德安非得当场摔个头破血流不可。 “大人!出了何事?”几个官员围拢过来,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。 周德安推开搀扶的人,举着邸报的手抖得像是在风中凌乱的枯树枝,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 “江西袁州府……有个知县贪墨库粮,亲军都尉府的暗探奉旨去查账。” 周德安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,“那知县百般狡辩不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