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病一类的,不管什么时候,都会发作,是不是啊?” “嗯!”杨厚勉强答应一声。 “对了,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烧纸?” 孙启政接着问道:“念叨她的名字,道歉了吗?” “我今天没来得及。 ” 杨厚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而且我奶奶也和您说的一样,我并不是见鬼了,根本就没必要烧纸,我就······没烧!” “你奶奶说的也有道理,和我的看法一致,但我还是那句话,有些事情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 ” 孙启政想了想才说道:“今天的事情,你就不要多想了,就是巧合,明天还是回去烧纸道歉,起码解心疑不是?” “行,明天晚上我一定烧纸、道歉。 ” 杨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