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痛斥群臣,又杀内宦,端的是威风凛凛,如何做这小儿姿态?” 赵昰低落地说道:“臣民畏元虏如虎,闻之色变,孩儿因此觉得恢复江山无望,心神俱疲。” “大哥不必沮丧。”杨氏拉着赵昰坐下,说道:“王师一败再败,至于如今,军民信心不振,本所应当,便是我听元兵临城,亦是惶恐不安。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太祖太宗重生今日,亦不能一朝收拾山河,只能缓缓图之。 如今大哥方才八岁,继位不过两日,已能慑服群臣而为军民表率,夫复何求? 来日方长,莫争一时长短,励精图治,自有恢复社稷之时。” 赵昰知道这些道理,只是知易行难,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又能如何呢? 缓了一阵子,赵昰旧事重提。 “娘,如今可继宗庙者,唯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