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幸,没你我可怎么活啊。” 她的大喊并没有得到温幸的回应。 温幸没有冷言冷语的拒绝。 温幸没有脸红心跳的微笑。 有的... 就只是无尽的沉默。 她该怎么接受温幸死了这件事。 窒息的情绪一直在胸口挤压,边悦也说不清哪里疼,但这种痛苦,快让她疯掉,脸都被眼泪洗了一遍,没有温幸的每一秒,她都要窒息在二氧化碳下。 整个墓园,都是边悦的哭声。 她再也看不到温幸了。 直到这一刻,她才真正的感受到,温幸再一次离开她了,从她眼皮下,她又飞走了。 温幸走的如此光滑干净。 边悦什么都抓不到。 第二天,边悦就拉着行李箱,带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