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地自尊,“放心,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。 你都不想要,我也没那么贱。 ” “裴裴……” “你今天来,其实只关心这件事吧。 ”裴欢心灰意冷,她笑着摇头,“我早该知道,你这么狠的人,当年下得去手,如今也一样。 ” 华绍亭总是以为自己是她的神,要她生要她死,但他未必当她是个人。 他养大她是习惯,宠着她是乐趣。 他说爱她,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,他爱她却连她的孩子都容不下。 裴欢一点一点推开他冰凉凉的手指,她觉得自己刚才的动容实在可笑。 “华绍亭,我不能原谅你。 ”她嘴唇发抖,咬着牙说:“你做的……都不是人干的事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