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晰紧紧握着被子的一角,眉心紧蹙,紧闭的眼睫不安地抖动着。 血,好多血。 男孩很瘦弱,看起来只有七八岁,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女人撕扯拉拽,头上不知道哪里被打坏了,流得满脸都是血。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,他一声都没有吭,幽黑的眼睛里满是冷漠和倔强。 平房里灯光昏暗,空气中散发着酒臭味和残渣剩饭散发出的馊味,还有女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。 “早知道你是个没人稀罕的废物,我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!” 女人的表情扭曲,姣好的五官完全变了型,像一个疯子一样拼命抽打着地上的男孩。 她醉得双眼通红,全身的力气仿佛集中在手里的铁尺上,每一下都用尽了全部的力气。 仿佛地上的不是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个用来泄愤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