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。没曾想,陆学士出手这般狠辣,跟了他十几年的幕僚,竟也下得了手!” 文大人淡淡道:“他是不得不灭口。陆四郎只知道一个齐幕僚,彭显之知道的内情可就太多了。要是彭显之松了口,全部交代了,你这个小青天郑推官暗中将口供呈到圣人面前。要有一大批文官受牵连遭殃。” 郑推官有些惊喜:“我的名头这般响亮了?” 文大人瞥一眼过去:“确实响亮得很。开罪了陆学士和王侍郎,还有一堆藏在暗处的文官。现在朝堂里谁不知道汴梁府郑推官的赫赫大名!就连我这个做姐夫的,都跟着沾了你的光。这些日子,不知被多少人吹捧教妻弟有方。” 这一番挖苦嘲讽,脸皮薄的早就臊得脸皮通红。 郑推官腆着脸皮陪笑:“是我连累姐夫了。眼下彭显之一死,就剩齐幕僚这条线索。严巡史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