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已有些年头,衣物尽腐,只剩几片碎布。但引人注目的是,白骨左腕处,套着一个褪色的红绸圈。 红绸圈上,打着一个精致的同心结。 “是她…”陈不平颤声道,“红线七子中唯一的女子,人称‘月影’的冷秋霜。她左腕就有新月形疤痕!” 陆小凤脑中灵光一闪。当铺女子,左腕疤痕,二十年前的画… “这幅画,”他转向朱长明,“你父亲取回的那幅,画的是不是这七个人?” 朱长明茫然摇头:“我没看见…” “他看见了。”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。 朱长夜缓步走入祠堂,脸色平静得可怕:“那幅画画的就是红线七子结拜的场景。而冷秋霜,”他指着白骨,“就是我的母亲。” 满堂皆惊。 朱长夜继续道:“二十年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