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,告诉程桉,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。 扰得人心头发乱的耳鸣声缓缓息止,车厢里仅余一阵清浅的呼吸声。 胸膛起伏的节奏变得正常,程桉有些怔愣地松开了扯住贺君酌衣服的手。 “乖。 ” “我马上就来。 ” 头顶被男人那强劲有力大手轻轻揉过。 车门被退出去的贺君酌从外关上,程桉的脸蛋慢慢红了个彻底。 程桉深呼吸了几口气,尝试给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设。 他小心地翘起那只受伤的脚腕,一点一点挪动屁股,向车门那侧靠拢过去。 后背上的伤口被微微牵扯到,程桉轻轻皱了皱眉。 好在他早已习惯忍痛,此时便咬紧了嘴唇没有出声。 车内隔音太好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