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拿剑,只是左手捧着伤口,右手仍然不忘把小狗像抱小孩般抱在怀里。 可毕竟受了伤,她依然走得很慢,甚至还有血从她的指缝中漏出来。 “诶诶,等等。”汤邮把绷带拿过来,“你伤口还在滴血,我先帮你包扎一下吧。” 没办法,正常人都不能容忍服务员在端菜的时候掉了哪怕一粒肉。 精灵少女犹豫地点头答应,汤邮其实也不懂包扎,只是胡乱地把绷带绕着她的腰裹上一圈又一圈。 这腰可真细,裹一圈都用不了多长绷带。 “忘了问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汤邮也不是诚心想问精灵少女的名字,毕竟有谁会在过年杀猪的时候还“呼噜呼噜”的和猪聊上几句,只是气氛实在尴尬,找点话题。 “哀弥夜,你?” 汤邮已经跟上哀弥夜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