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,还稳稳留在彼此肌肤之间。 文欣醒的时候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靠近他。 她今年五十三岁,早已过了轻易流露情绪的年纪,可在这个二十三岁的男人面前,所有端持与收敛,都变得毫无意义。她没有半分犹豫,身体比心意更先一步,轻轻一翻,便整个人贴向他,手臂自然环上他的脖颈,身子软软依偎过去,像藤蔓寻到了大树,像漂泊的船落了港,完完全全、彻彻底底,依附在他怀里。 不躲,不藏,不怯,不羞。 所有依赖,都坦坦荡荡落在动作里。 林天原本浅眠,被她这一贴近,心尖瞬间便软成一滩水。他不敢动,只悄悄收紧手臂,将他稳稳托住、护住,力道轻而坚定,仿佛怀里抱着的,是他一生都不敢松懈的珍宝。 “林天……” 她开口,声音是刚睡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