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颠簸一下下撞在腰眼上——这让他想起化疗时护士扎偏的针头。 “前面右拐!” 冷陶扯着嗓子喊,手指几乎戳进李丹肩甲里。 “就那个贴着”疏通下水道“广告牌的巷子!” 轮胎在青苔斑驳的路面打滑,后座甩尾撞飞两个游荡的丧尸。陈浩宇反手抽出唐横刀,刀刃擦着冷陶耳际削掉半只扒车的手掌。腐烂的指节掉在排气管上滋滋冒烟,像烤糊的鸡爪子。 “耗子你悠着点!” 冷陶缩着脖子往李丹背后挤。 “老子耳朵差点让你当猪耳朵片了!” 陈浩宇没接话茬,量子感知正刺痛着他的太阳穴。四层高的老式居民楼外墙爬满爬山虎,三楼阳台的防盗网破了个大洞,冷陶家晾衣杆上还挂着件褪色的中学校服——那是他初中长个儿前穿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