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蒋飞明面上又是男子身份,就连下个帖子请她上门也不行。 陈书眉只能等。 等了不知多少天,等到春日凋零,公主府办赏花宴时赏的海棠与芍药都答谢告辞,等到昙花来了又走,等到陈府荷塘里的令箭荷稍稍顶开水面,冒出一个个骨朵。 穿着夜行衣的蒋飞才在一个初夏的夜里,敲响了陈书眉的窗扇。 “你可算来了!伤好的怎么样了?” 陈书眉将蒋飞从窗口拽进去,二话不说就扒她的衣裳。 “哎哎哎!这是做什么!” 陈书眉拿出上次蒋飞穿过的那套女子寝衣,“虽说我这儿没人来……以防万一嘛!” 蒋飞木着脸,任由她折腾,时间隔了月余,胸口的伤早已不用再包裹纱布,原本光洁的皮肤被一片紫红的结痂覆盖,陈书眉觉得碍眼极了,指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