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筝白天要上山采药,只有晚上得了空闲,才有时间研读医书。 宇文拓是她学医五年以来,碰到的最棘手的病人。 她救他,除了是履行医者的职责,也有私心,想用他的病历检测自己的医术水平。 毕竟,像宇文拓这种有严重外伤还中毒的病患,可遇不可求。 “娘亲……” 裴云筝伏首案前,专心写治疗宇文拓的医案,突然身后传来裴小辞的声音。 她搁下毛笔,转头朝床上看过去,“怎么了?” 裴小辞揉着大眼睛,迷迷瞪瞪地望着她,“我想上茅房。” 小家伙平常瞧着天不怕地不怕,十实际上很怕黑。 裴云筝起身,拉着他往外头走,“走吧。” 出了院子,裴小辞被夜风一吹,小脑袋清醒不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