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着江望月的手腕,像是在阻止她触碰自己,但更像是抓着救命稻草。 江望月抿紧了嘴唇,快速把纪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 没有明显外伤,离得近了并没有闻到他身上有血腥味,症状也和云邈精神力暴动的时候不同。 排除掉这些原因,是突发性疾病? 江望月眼中闪过一丝焦急,尽量将声音放得柔软后再次开口。 “纪黎,听得见吗?我想救你,放开我好不好?” 救……他? 为什么会有人说想要救他? 纪黎混沌的大脑很是迟滞,他想不明白,但手上却下意识松了动作。 江望月顾不上钻心疼痛的手腕,急忙点开终端拨打了澜雪的通讯号。 澜雪几乎实在第一时间就接起了通讯。 “雌主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