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樾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巾。 “舟哥……” 女人娇韵的清香充盈入鼻,郭奕舟像不受控一样,狼吞虎咽。 讽刺的是,他心里想的人,是栗子。 应该说,一直以来都没有改变。 以后也绝不会变的。 即使一辈子都得不到,用她解解渴也好。 尽兴后,郭奕舟就没有管她,自顾自进了浴室。 片顷,他穿上睡衣走出来,房间的灯早已经关了,微弱的地灯照不到床上的人。 他也懒得去看她。 第二天,乔樾的手机闹铃同时震醒两人。 乔樾慌忙中摸到手机,就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阴沉惺忪的睡眼。 “对不起,我忘了关闹钟。” 通常都是这个点起来下去准备早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