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最基本的家电和生活用品之外,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增添生活气息的装饰物,以至于它冷清得不像个家,而更像一个闲置的民宿设施。这间“闲置民宿”的主人,正是严冬的母亲--严亦真。她就坐在客厅里的四方餐桌前。 如果说严冬给人的感觉是冷若冰霜,不好接近,那么严亦真便是在此基础上还多了一股戾气和傲气。 “不是找王逾峰吃饭去吗?来回一小时都不到,难不成被放鸽子了吗?” 被丁怡阴阳怪气一通,本来心情就不好的严冬并不想理会严亦真当头一棒般的质问。她瞥了一眼餐桌,上面摆着一个空碗和两个空盘子,看得出严亦真刚吃完饭。再隔过严亦真向后方探去,卧室的门口摆着一个行李箱。 “这么晚收拾行李,去哪?”就像没听见严亦真的话一样,严冬问道。 “大学教师进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