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肃听到管家的通报后没有回头,只是随意得指了指身旁的另一张竹凳说道。 韩林连忙躬身道:“抚台大人,这……卑职不敢。” “没有什么抚台了。” 一身寻常道袍的毕自肃回过头来,遥遥指着洞开的后堂:“你且看。” 韩林顺着毕自肃手指的方向看去,就见三堂的屋内自房梁上垂下一根麻绳,麻绳的末端系着用红绸包裹的一个物什,方方正正,正在过堂风中轻轻摆动。 挂印。 韩林不用猜,也知道那是巡抚的大印。 韩林有些震惊地问道:“大人何至于此?!” 虽然党争贪渎之事在明末屡见不鲜,但文臣不爱钱,武臣不惜死也是存在的,而毕自肃就是其中之一。 要不然定兴县的百姓也不会为他立生祠。前些时日乱兵冲入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