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上那一抹暧昧的青紫外,好端端的。 “好啊!”崔轻寒眼波流动,红着脸娇娇滴滴地回答。 秦晚烟一听,这是得了宠? 强压下心头的失落,像吃了只苍蝇般难受,面上却笑得越发殷勤。 “那督主可曾有个什么说法?” 秦晚烟银牙暗咬,心头七上八下不大安宁。 不是说那锦衣卫头子权势滔天,恶贯满盈吗?进他府中就没有出来过的,怎么这死丫头出来了?还全须全尾亲自送回家来。 “督主说,得空时会再叫我去都督府。” 司行舟要找我替他办事,可不得来找? 这话说起来崔轻寒一点也不心虚。 秦晚烟咬着牙,脸上的笑却一点不落: “得督主看重是你的福分,母亲也该给你添置些衣物。咱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