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鸢嗤笑一声，“当年，我娘亲虽是歌姬，却卖艺不卖身。” “是您的好儿子，醉后失德，欺辱了她，后又强纳入府，您不知道吗？” 在座的其他人，听到当年秘辛，神色各异。 杨千山见陈年丑事被重新提及，在座的还有晚辈，瞪了她一眼， “闭嘴，胡说八道什么？” 赵暮鸢没有理会他，继续说：“明明我娘亲才是受害者。” 老夫人恶狠狠地望着她，“那她就该以死谢罪。” 赵暮鸢冷笑道：“呵……罪？我娘亲她做错了什么？要以死谢罪。” “是错在她无力反抗，还是错在她是名女子。” 老夫人站起身来，疯狂地咆哮着， “罪在她偏偏要活着，还偏偏生下了你。” “明明就是想靠美色入府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