茜柚。 他每天早上照常去加固防护壁,照常去搬运物资,照常去照顾那些被酸雨灼伤的人。 他的藤蔓在墙角蔓延,叶片卷曲着,边缘发黄,但他的异能已经恢复了不少,至少能把那些快要坍塌的墙体固定住。 没人发现他在做噩梦。 他以为自己能撑过去,像费一鸣那样,习惯了就不怕了。 但两周后,他发现自己错了。 那些梦没有随着时间变淡,反而越来越清晰。 他能闻见酸雨的气味,能听见皮肉被腐蚀的滋滋声,能感觉到骨头碎裂时的细微震动。 每一次醒来,那些画面都像刻在脑子里一样,挥之不去。 他开始失眠。 躺在床上不敢闭眼,一闭眼就是那滩血水,就是那些躲在塑料布下面的人,就是安茜柚被腐蚀又...